孟文昌的下场,好似还有自己的一份功劳,这不是给他拉仇恨吗?孟家人都睚眦必报,不管他有心无心,都会被记上一笔,回过头来,自己就是那个最无辜的炮灰。

紧紧拧着眉,下手更加狠厉,他要尽快结束战斗,才能挽回些好感。

收拾了孟文昌的桑葚似乎也有这样的打算,不再逗猴似得溜着玩,把当初追野狸猫的速度都拿了出来,身形晃动,快得只剩残影。

每一下都快准狠的击打在许三身上,轻飘飘的力道,不痛不痒。

许三开始还没当回事,可随着被击打的次数增多,不明显的痛感朝着五脏六腑蔓延,四肢越来越使不上劲。

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桑葚击打的这些地方,并不是随意决定的,每一个地方都经过设计思考,这个少年很有心计。

可许三发现得晚了,桑葚最后一下击打在他左胸上时,许三只觉得心口一滞,气血上涌,脑子一瞬间的空白,整个人毫无预兆的无力瘫软下去,使不上半分力气。

桑葚淡定收手:“你输了,许同志。”

许三抿着唇沉默,他确实输了,输得很难看,输在轻敌和自大上。

桑葚漠然的看向孟添寿:“小子侥幸得胜,还请孟老勿怪家人,他们尽力了。”

孟文昌咬着牙,面沉如水,今天丢的脸,他总有一天要找回来。

孟添寿扯了扯嘴角,冷笑道:“还真是年少有为。”

“多谢夸奖。”

孟添寿呵了一声,不再开口。

桑葚淡定走下擂台,路过桑大壮身边时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