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浑身一僵,立马放松神态,连连摇头:“不,不怕。”
孟添寿呵了一声,也没跟警卫员纠缠。
深吸一口气,调整面容,带上笑意,快步往门口迎。
“桑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海涵,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桑老爷子大刀阔斧的就站在院子里,怒视孟添寿:“你个老匹夫,逼逼赖赖的尽是些馊话,老子没工夫跟你唱大戏。”
“你他娘的是不是看老子不顺眼,奈何不了老子,就动老子小辈?你个老杂毛,有本事咱俩单练,跟阴沟里的耗子似得尽玩阴的,老子看不起你。”
“咋的,是不是觉得老子年纪大了,拳头不硬了,就想站在老子脑门上拉屎撒尿显本事了?”
“傻逼玩意,真是给你脸了,再过十年八年你试试,老子照样一只手摁死你。”
“摁死你。”帮腔小痞子,嚣张跋扈的让人牙痒痒,想摁死。
大院里伸长了耳朵偷听热闹的众人……哪来的胆肥小丫头。
不过老爷子骂人这气势,够味。
大院的里的人,不说百分之百被孟家压制,至少百分之八十,是要看孟家人脸色过日子的。
百分之八十里的人,又有一小半在孟家手底下做事,属于孟系。
虽说是孟系,但孟家这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做派,并不是很收拢人心,大家心底多多少少有些怨气。
所以整个百分之八十的人听了老爷子的骂声,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