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忙道:“他自己死皮赖脸跟着的。”

包灿……您老的良心呢?

王新凤呵了声:“长得人模人样的,咋眼睛不好使呢,跟谁不好,跟个这么埋汰的糟老头子,是不是有毛病。”

“对,就是有毛病,”桑老爷子认同的点头应和,看向包灿的眼神,特别嫌弃。

包灿已经不想说话了,老爷子,你是认真的吗,听不出来,也在骂你吗?

榆枝怕好好一个警卫员,被老太太和老爷子给整抑郁了,忙打圆场:“妈,咱们先去做饭吧,爷爷回来了,大家都高兴,做些好吃的庆祝庆祝。”

王新凤收回对包灿的嫌弃,笑道:“行,听枝枝的,走,进灶房。”

有一个算一个,全给老太太使唤进了灶房,老爷子都没落下,得了个摘菜的活。

这活精细,老爷子粗手粗脚惯了,做起来十分别扭。

可老爷子一点不难受,还十分嘚瑟。

“以前我也是这么帮我媳妇摘菜的,我摘得可好了。”

众人呵呵。

您那糙手捏出的兰花指确实挺好。

中午,老桑家的饭桌上十分热闹,或许大家都下意识的想等桑铁元一起,来个大团圆,所以并没有太夸张,只是小小的热闹团聚了一下。

吃过午饭,包灿就走了,去给老爷子收拾家当搬家,也给老桑家的人腾出时间相聚。

二十多年没见,肯定有很多话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