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不给。”
“你给不给?”
“老子不给。”
“你给不给?”
……
众人……他们都听麻木了,俩老东西这么吵吵四十年了,他们听得最长的人,也听了差不多四十年了,脑壳痛。
唯一的老太太木着脸道:“练武场,还去不去了?”
他们这些个老胳膊老腿的老东西,也是豁出去了,才会陪着俩老东西闹腾。
吵吵的两人一下就禁声了,哼一声,齐齐扭开头,朝着门口走,在门口相遇,谁也不让谁,要先走。
莫老爷子瘦弱的小身板,哪是桑老爷子大体格子的对手,被桑老爷子用屁股轻轻一顶,他就蹬蹬蹬,退了好几步,被自家警卫员木着脸接住。
警卫员很淡定了,就这一招,俩老爷子也玩了几十年,乐此不彼,作为警卫员,接得很顺手。
莫老爷子气得脸色通红,不顾形象跳脚,亏得他一身讲究的长直裰,暗红的颜色,手工绣的百福,被他这么一跳脚,韵味毁得一干二净,生生衬托出一股猥琐来。
桑老爷子可嘚瑟了,比武力,他就没输过。
趾高气扬的大步朝外走,特别嚣张。
其他人都没眼看,加起来一百多岁了,幼稚得不如三岁小儿。
莫老爷子的练武场,就是个摆设,他又不爱练武。
不过他专门用自己的练武场拐桑老爷子过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