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将人送回家。

榆枝没有昏迷多久,只是醒来后,病了,身体很虚,这段时间养起来的身体,全都白费了。

躺在床上,沉默着,一声不吭。

老桑家气氛低沉,不仅仅是榆枝被退学,生病,垮了身体,还因为桑葚桑叶和桑大壮也收到了退学通知。

桑葚桑叶兄妹俩有个刚硬的招生办主任给他们当靠山。

主任潘国强不畏上面的施压,说这是他招的学生,他就得负责,谁也别想插手,有事冲他去,硬是拦住了通知,兄妹还能继续读。

桑大壮就不行了,同样休学在家。不过他也不在意能不能上学,只是心疼媳妇,恼怒孟家。

王新凤在灶房偷偷抹泪。

桑葚桑叶站在楼梯口,脸色阴沉。

桑大壮坐在床边,给榆枝用温热的毛巾擦手。

低垂的眸子里,尽是疯狂狠意。

榆枝血肉模糊的掌心,更是让他双目赤红。

眼泪毫无预兆的落在伤口上,吓得桑大壮一阵手忙脚乱,却不知道怎么办。

榆枝因为伤口微微的刺痛,回了神。

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嘶哑,却并不影响她说话:“大壮,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你不能做傻事。”

桑大叔身上,弥漫着浓郁的煞气,榆枝担心。

桑大壮一喜,忙凑近榆枝:“媳妇,还,还好吗?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兑一杯蜂蜜水好不好?那个润喉咙的,喉咙是不是难受?”

榆枝看着男人憔悴的脸,很心疼,笑着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