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国昌无缘无故摔了一跤,还给当了垫背,贱人差点没压死他,又气又怒外还觉得被人算计利用了,恨意直冲脑门,上去就给了榆梦一脚。

“下贱东西,原来是想男人发浪了,浪费你爷爷时间,我呸。”

扭头又看向段国奎:“没用的软蛋,连个女人都看不住,活该被绿。”

本来还想着收拾一顿桑大壮,结果他娘的被个裱纸耍一道,越想越晦气,带着人骂骂咧咧走了。

其他人也不敢留下看热闹,一边狂笑,一边议论纷纷离开。

朱明花感受到了段国奎身上的冷气,哆哆嗦嗦的有些害怕。

“儿子,现在咋办?那个贱人和桑家畜生,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朱明花不敢提那些人说段国奎不行的话,其实她也挺生气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可自家儿子确实……小了点,和他那个死鬼爹一样,段国奎小时候她就在愁,生怕抱不上孙子。

好在老天开眼,而且孙子的还算不错,以后曾孙不愁了。

段国奎不知道朱明花内心独白,要不然肯定会忍不住弑母。

阴鸷的眼神落在榆梦身上:“不急,再看看,这个贱人惯会演戏。”

他不信这个贱人不找男人,即便不是姓桑的,也一定会有其他人,总能抓住把柄,让这个贱人万劫不复。

想到众人嘲讽的视线,段国奎觉得小兄弟又冷又凉,男人的自尊心被伤得体无完肤,恨意越发浓郁。

朱明花点头,她是真不想再跟了,老命都快没了。

段金福根本没懂其他人说什么,只是懂了桑葚桑叶的爹,好像和自己这个前后娘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