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夏小月,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了。”

夏小月气得小脸通红,忖得脸上皲裂的口子越发惨烈和埋汰。

帝都天气转暖,夏小月脸上手上的皲口好似正在愈合,奇痒难耐,还一层层的脱皮泛黑发硬,比之前看起来更严重。

不过等彻底好了就好,就这个过度时间难熬一些。

不管夏小月再生气,该进行的还是得进行,每个人交了五毛钱,作为春游费用,多退少补,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榆枝看到孟文君脸上的得意更甚,微微扬了扬眉。就着心态,还敢做坏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段家,自从上次段金福逃课,在帝都大街小巷瞎晃悠,见识过帝都的繁华和奢靡之后,已经爱上了这种逃课带来的刺激,和被繁华包围的虚荣感。

似乎身处这样的闹市,就能洗刷掉他乡下野小子的标签,变成高高在上的城里人,那股自卑都在无形中淡化了,挺直背脊走在人群里,感觉自己在发光。

有一就有二,一而再之下,如今是三天两头的逃课。

老师找不到段国奎,打电话到家都是朱明花接的。

朱明花去了一次学校,被老师明里暗里提醒了,她不但没有重视,反而有些生气,气老师莫名其妙。

之后再被叫家长,她都帮着段金福圆谎,说孙子在家病了,直接在电话里回绝了去学校的事,对逃课的说法,更是置之不理。

在朱明花的认知里,读书没用,要不是为了糊弄儿子,她也舍不得孙子起早贪黑的去学校,受管束,在乡下自由自在的,她孙子多高兴。

来这上学后,见天的发脾气,都是老师给管出来的。

她觉得大城市里的老师就爱多管闲事,大惊小怪,没事找事,没去学校就没去呗,多大点事,有事没事的打电话,真是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