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不能太过心慈手软,要不然别人还当你好欺负呢。一个低贱的泥腿子,蹦跶得这么欢,在帝都这样的地方,很容易出意外的。”

“出现点意外,死一两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文君,你得把你孟家女的气魄拿出来。”

孟文君因为孟时春的话,神色不断变化,一会释然,一会愤恨,一会骄傲,一会深邃。

最后拧着眉问:“姑姑,那个贱人一家就住在帝都大学对面,一天到晚都有人陪在身边,我……”

孟时春耐心教导:“文君,作为一个猎人,需要的是耐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孟文君眼神一亮,是啊,贱人总有落单的时候。没有,也可以想办法制造一个,她不能着急。

孟时春看她想明白了,笑道:“行了,天不早了,明天还有订婚宴,你这个未婚妻可不能迟到。”

孟文君恍然记起,自己明天还要订婚,差点把这么大的事情忘了。

她脸上的伤被孟时春帮忙讨回来的药治好了,但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熬夜受累,要不然脸色会很差。

“哎哟,亏得姑姑提醒我,我是得回去早点睡,谢谢姑姑,姑姑晚安。”

孟时春看着孟文君走远,嘴角上扬,好侄女,可别让姑姑失望啊。

王家,王翠翠母亲许三妹捂着脸哭。

“那个丧门星,没用的扫把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祸害,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早知道生下来就该把她摁尿痛里淹死了事,免得白吃白喝养她这么多年,还要来祸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