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榆枝可是认认真真的查过他,就怕某一天再被他抓回去,没有反抗能力。

不过,还没等她出手,榆成波就出手了。

那时候榆梦攀上了孟家嫡系的人,榆成波恨孟超生以往不把他当人看,所以第一时间,就拿出孟超生作恶的证据,将他举报了。

榆梦回忆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就是现在吧,前后差距不会超过一个月。

具体时间她实在记不住,上辈子到死都是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榆梦现在有没有攀上嫡系,希望来得及吧。

“大壮,知不知道孟超生是榆成波的顶头上司?”

桑大壮点头,自然是知道的,还特地查过。

榆成波心高气傲,不甘心在孟超生手底下做事,被当成狗一样吆喝,早就心怀恨意,却又屈服于孟家权势,不得不虚与委蛇,十分憋屈。

孟超生厌恶榆成波的自以为是,明明不过一个贱种,偏偏自视甚高,不把他放眼里,在他面前,故作高傲,瞧着就碍眼。

但表面上,两人并没有真正撕破脸,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和平。

榆枝冷笑道:“榆成波小肚鸡肠,自视甚高,但他在孟超生手底下,过得连条狗都不如,所以早就怀恨在心,一直都有收集他作恶的证据的习惯,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至其死地。”

“哦?”桑大壮四人全都意外的看向榆枝,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尤其是桑大壮很疑惑,因为李甘去查这些的时候,都费了不少功夫。

榆枝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应该知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