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也回了个笑脸:“你好,我叫榆枝,我就坐这吧。”

“榆枝啊,那可好,快,快坐,凳子我都擦过了,干净的。”

“谢谢。”

榆枝没有客气,坐了下来。

夏小月很自来熟,笑着跟榆枝攀谈起来:“榆枝你是哪的人?我是绥北省的,我们那地老冷了,比帝都还冷。”

“晋吉省的,我们那里比这里稍微好点。”

“晋吉省啊?我只在书上看过,要不是考上了大学,我连我们山嘎达都不会出呢。我们那到帝都一点也不方便,从山里出来,就得走上两天,然后再去公社,县城,再到省城坐火车,火车得坐四天呢,路上可遭罪了。”

榆枝听了也觉得有些咂舌,原以为古柏大队够偏了,没想到还有更偏的地方。

“你们那的人读书的不多吧?”如同他们晋吉省,位置比夏小月家乡好多了,因为贫穷,偏僻落后,读书的孩子都不多,何况那样偏远的地方。

夏小月笑着连连点头:“那可不,就我一个,我能来帝都读书,可是我们整个公社一起凑的路费呢。我可是我们赶山公社的骄傲和希望。”

夏小月好似打开了话匣子,小嘴叭叭的说:“我们山嘎达穷,也落后无知,除了每天都围着地里锅台转,什么也不知道。”

“大多数人,从出生到死亡,连山窝子都不会出。小孩最期盼的地方,就是大人们常说的公社,在孩子们的认知里,公社就是最繁华,最富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