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同时炸了毛,整个人就跟煮熟的虾子似得,小脸通红。

桑葚第一次被亲,饶是再淡定,都控制不住脸红。

桑叶第一次被叫宝贝,咦,这么肉麻的称呼,这人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榆枝假装没看到兄妹俩的反应,拽着人进胡同:“咱们去看看新家,然后再回去,免得跟今天似得,从家门口路过了,都不知道家在哪。”

兄妹俩同手同脚的被牵着走,王新凤在后面瞧得老脸笑开了花。

一直到大门口,榆枝松手,兄妹俩才算活过来,撒丫子跑进院子,掩盖自己的窘迫。

王新凤上前捏捏榆枝的手,让她看兄妹俩熟透的脸蛋:“这俩小东西,也不知道随了谁,性子别捏得很。”

榆枝暗了,随了谁,随了他们奶奶呗。

“枝枝啊,你现在可以放宽心了,孩子们心里都疼着你,念着你呢,就是性子别别扭扭的不好意思说出口,给他们些时间,缓缓就好。”

“你啊,尽管开开心心的养身子,别操心其他,咱家现在劲都往一处使,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榆枝鼻头发酸,歪头靠在王新凤肩上:“我知道的妈,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活,一直活的。”

王新凤反手摸摸榆枝的脸,轻声一叹。

兄妹俩进了院子,手脚就自在了起来。

桑葚对院子如何,新家如何,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和期盼,反正一家子住在一起就是。

他也不善交际,这里灰尘大,直接去自己的药房看看,就准备走人。

桑叶是个自来熟,有后世所说的社交牛逼症,跟能当自己爹的人,都能称兄道弟。

“嘿,老汪,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