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瘪犊子说,最好让老家伙继续给咱家的看诊,哥,你赶紧让老家伙来帝都啊。”

桑葚抿了抿唇,点头:“我会写信回去。”

她哥担下的事,桑叶就不打算再操心了:“老陶家那窝龟孙没在家啊?”

桑葚微微勾唇:“去医院了。”

桑叶眨眨眼,眸子闪闪发光,她哥干啥了?

榆枝看着兄妹俩嘀嘀咕咕,摇头失笑。

婆婆男人不让她一个人做饭,她也不逞强,把布料都拿出来搁置好,脑子里有了主意,又把纸笔拿出来,画了几套初春的衣服。

医院,陶三香看着嗷嗷喊疼的两个儿子,一脸愤怒。

再看陶三旺,从一开始就呆呆傻傻的,不知道在想啥。

“老大,到底咋回事?医生怎么说?怎么就止不住血,还疼得要命?”

陶一旺咬紧后牙槽,呼呼喘气,满脑门都是疼出来的汗:“不,不知道,医生说,上面沾了不知名的毒素,该死的小畜生,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呼……痛死老子了。”

陶一旺抱着腿翻滚,脖子上的血痕也不断渗血,痛得好似脖子要断了似得。

陶二旺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即便在昏睡中,都在痛苦呻吟,可见有多疼。

陶三香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陶一旺问:“妈,你上午去哪了?”

他心里也是恼陶三香的,关键时刻就不见人,真怀疑她是故意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