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转头看向汪胜兵:“我们家房子建得急,要得急,需要的人多,都留下吧,往后就辛苦各位了。”

“先吃个窝头垫垫,之后的事,你们跟我家男人商量着来就行,放心吧,我男人虽然脾气急,但是讲道理,只要大家认真干活,工钱不会少,更不会不给工钱。”

众人听全都可以留下,还能干一段时间,就高兴得不行,其他的根本就没工夫考虑。

“我们一定好好干,肯定好好干。”

榆枝笑笑,催桑大壮去买窝头。

桑大壮迈着大长腿走了,汪胜兵一群汉子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嘛。

王新凤白眼一翻,十分嫌弃:“蠢了吧唧的,一看就是受欺负的料,一个个的倒霉玩意,你们是给人干活拿工钱,挣的是辛苦钱,堂堂正正的钱,弄得跟偷来的抢来的似得,桥这就就来气。”

“没出息的货,都给老娘把背挺直了,看着就闹心。”

一群汉子为了能得到干活的机会,在诺大的重劳力群体里,想要成为被选中的那一个,必定要比其他人更加努力,更能忍受屈辱和学会逢迎。

所以习惯了弯腰躬身,笑脸迎人。

被王新凤这么一说,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王新凤眉毛一皱:“一个个都聋了?站直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