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院子里的人基本上都出去了,不管老人孩子,有没有工作,重要出去转转的,去城外捡点柴,市场外捡点别人不要的烂菜叶什么的,都是一份收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隔壁的住户,男人出去做苦力,一个人在家带着三个孩子的妇人在院子里晾晒衣服。

小妇人瞧见王新凤还有些害怕,实在是被王新凤的出场跟震慑得不轻。

忍了又忍,才小声开口道:“那个,你家儿媳,好像说,要去逛街。”

王新凤唰的转过头去,小妇人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尿片掉了,屋子里半岁大的儿子也巧合的哇哇的大哭起来。

小妇人战战兢兢的看了眼王新凤,才哆嗦着腿跑回去哄儿子。

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越哄越哭,小妇人急得眼眶都红了,生怕吵着王新凤,上来揍他们娘俩,她打不过啊。

大儿子和大闺女都出去了,她也没个帮手,被打死了都没人知道。

小妇人越想越怕,眼泪哗哗的流,比小豆丁哭得都惨。

王新凤实在看不下去了,两步过去从小妇人手里夺过孩子:“哭哭哭,就知道哭,哭丧啊你,你是死了男人还是死了爹妈,比个奶娃子都能哭,你直接发大水把你生的这坨肉淹死得了,你再去跳河,一起死,免得让人看了糟心,晦气玩意。”

孩子被抢,小妇人吓得失声尖叫,连被骂了都顾不上:“孩子,我的孩子。”

小妇人的叫声太凄厉,把王新凤都吓得一哆嗦,孩子更是嗷嗷大哭。

王新凤气不打一处来,嗷的一嗓子喊出去:“号丧啊,叫魂啊,吓老娘一跳,要死的玩意,比嗓门大老娘能输你?跟根木头似得杵着干啥,老娘又不吃人,还不赶紧去给孩子弄吃的,他吃啥?吃奶还是奶粉,还是什么?赶紧动啊你个蠢货。”

小妇人被王新凤吼得升起的那点勇气瞬间就没了,抹着眼泪哽咽道:“我,我没奶了,家里穷,没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