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挨这一顿打,也不能去报公安,主要是他们自己一身的虱子,最怕跟公家的人打交道。

以前唬别人就说要报公安,真轮到自己身上了,却是装鹌鹑,吃闷亏了。

不过,报不报公安的,桑大壮也不怕,挑事的是他们,三个干不过他一个人,连个孩子都干不过,这事追究起来,里外都丢的人是陶家。

王新凤用腊肉炖粉条,再蒸一个二合面的大馒头,还单独给榆枝蒸了鸡蛋羹。

饭菜都没上桌,香味就馋哭了方圆一里的人。

这一片都是些老旧的四合院,胡同交错,人员混杂,四合院住成了大杂院,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些穷苦潦倒的人,一天天的都吃糠咽菜,一年到头见回荤腥就得笑醒。

所以,闻着明显富裕的香味,有的人恨不得绿着眼睛冲上来抢。

只是,见识了这一家子的彪悍,谁也不敢去找死。

只能扒墙头,挤门缝,能多吸一口是一口。

吃过饭,榆枝本想洗澡,可这里只有公用的厕所可以洗。

那厕所脏得榆枝脚都不敢下,上厕所都得在屋子里用盆,只能忍了。

桑大壮瞧着榆枝难受,越发迫不及待的要去找房子。

翌日一大早,天刚见亮,桑大壮就让桑叶和王新凤到他们屋子里守着,他出门找房子去了。

榆枝考的是帝都大学,周边的房子都很紧俏,跑了一上午,一无所获。

中午,他也没回去,拿了个冷得像石头一样硬的窝窝头啃,徘徊在一栋塌成废墟的宅子前。

宅子在帝都大学正对面的巷子里,胡同尾,占地两亩多,一千多平方米,被垮塌了大半的围墙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