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就是大人的呵斥谩骂,要不就是妇人间的争吵,闹得凶了,惊着了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又是一阵哭闹,真是热闹极了。
没有看到多少年轻力壮的男人,应该都出去工作了。
桑大壮王新凤凉悠悠的看着赵强:“这就是你租的房子?”
赵强一顿尴尬心虚:“婶子,壮哥,真不是我偷懒,我这啥也没有的外地人,本来就不受待见,时间又短,事情又多,我想着先有个落脚的地,再慢慢找别的。”
赵强可没夸张,他拿着介绍信来帝都,住了两天招待所,然后去找房子,那些人对他不是爱答不理,就是强势驱赶,碰了满脑袋包。
就这地,还是送了不少好处才找到的。
王新凤可不理解他,一巴掌拍在赵强脑门上,拍得他脑子嗡嗡的,这手劲,一点没收。
“没用就是没用,找什么借口,你自己说说,我家枝枝这身体,能住这样的地方吗?你皮糙肉厚,睡粪坑都能在梦里喝两口直喊好吃的操蛋玩意,能和我的枝枝比吗?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早知道你这么废物,老娘就自己来了。”
赵强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反驳,但睡粪坑,吃屎喊香这事他不认。
榆枝身体弱这事他认,这地她会住得不舒服,他也认,可这跟他有啥关系,他又不待见她。
不过,这话赵强不敢说,支支吾吾的装鹌鹑。
他们一行人的出现,早就引起了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
不过这院子杂,什么人都住得有,时不时来个不认识的生面孔不稀奇。
大多数人都忙着自己的活,没工夫看别人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