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的话是对老婆子祖孙俩说的,他可不敢威胁桑大壮那头熊。

老婆子满心不甘,却不敢再闹腾,也不敢再想讹钱的事。

但这恨,更深了。

列车员走了,走得很麻利干脆,生怕又被叫回去。

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散去,老婆子祖孙俩没走,就在车厢外的走廊里蹲着,反正他们没座位,这地宽敞不拥挤,比普通座位车厢好受多了。

年轻女人见不得榆枝他们得意,尤其是在他们身上两次吃瘪后,忍不住嘲讽道:“还大学生呢,心可真毒,还冷血无情,一家子这么多位置,让一个给老人孩子怎么了,自私又自利。”

对床的年轻男人拧眉,刚要呵斥一声,就见桑大壮一语不发走过去薅住女人的头发往外拖。

女人失声尖叫,吓得魂不附体:“啊……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再不放开,我要你的命。”

年轻男人虽然不待见女人,但也不好让她在眼皮子底下出事,起身就要阻拦。

桑大壮却是扬手一扔,跟扔垃圾似得把女人扔出去,对鼻青脸肿的祖孙道:“这老娘们心善,把自己的床铺让给你们,赶紧去睡。”

祖孙俩一听,利索的起身,躺在女人的铺位上。

要去阻拦的年轻男人……默默的退了回去,算了,嘴贱就该吃教训。

摔懵的女人回神,见脏兮兮的祖孙俩霸占了自己的床,气得啊啊乱叫:“贱种,肮脏的下贱货,赶紧从我床上下来,滚下来。”女人嫌弃祖孙俩,不乐意上手拽,只是在床边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