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动手,别让他们跑了。”

众人推搡着两个列车员,又怂又凶。

列车员被推得一脸憋屈,他们也怕啊,尤其是在很赞同老婆子的猜测情况下,让他们去跟土匪动手,他们又不是嫌命长。

但这么多人看着,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认怂,只能迂回警告:“同志,赶紧把车票和介绍信拿出来,接受检查,别反抗,要不然我们就报公安了。”

桑大壮瞪着眼珠子不说话,王新凤插着腰往前一站:“检查你奶奶个腿,有本事你去报,去报,老娘怕你啊,一群没脑子的蠢货,老娘有没有票干你们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什么玩意。”

口水溅了一尺远,把两个列车员逼得连连后退。

老婆子大喊:“你心虚啥,有本事就把票拿出来,没票你喊再凶也得滚下去。”

“嘿,老东西,给你脸了,就你长了张嘴能叫唤是咋的,老娘没搭理你,你还以为自己多能耐是吧,欠收拾的老瓜瓤。”王新凤冲过去就要撕人。

“粗俗。”榆枝斜对面的年轻女人嘀咕了一句。

榆枝冷冷的看过去,女人翻白眼的动作一僵,在榆枝冰冷的注视下,升起一股无名火,刚要呵斥,榆枝却不咸不淡的移开了视线,没想搭理她,轻声喊王新凤:“妈,别急,咱们先说说理。”

女人的怒火堵胸口,不上不下,气个半死,竟敢无视她。

王新凤的火气一下就泄了,淬了老婆子一口。

老婆子越发笃定是榆枝他们心虚,得意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