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完全不在意,闲庭信步走进车厢,在小孩刚刚待过的铺位上坐下。

外面的讨伐还在继续,时不时掺插一句老婆子的哭诉和小孩的哭闹。

桑大壮和王新凤一心给榆枝铺床,然后把她安顿上去,根本没搭理外面的人。

“怎么回事,谁在这里闹腾?都在干什么呢?”

列车员听了动静过来,把汇聚的人群驱散开,冷声询问。

众人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七嘴八舌把桑大壮的罪行叙述清楚,让人把他们赶下去,火车上可容不得这么横行霸道的人。

哭闹的祖孙俩暗自得意,跟他们斗,也不看看有没有那本事。

车厢里原本在的三人,一直沉默不语,置身事外。

他们倒是看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过也对桑大壮二话不说就动手的事有些不满。

在他们看来,桑大壮的行为太粗鲁了,一般人不管做什么,总得先礼后兵。

何况那铺位到底是谁的,他们也不知道,都是陌生人,也没给他们看过票,他们不可能凭眼缘断定谁有理。

其中年轻女人一脸嘲讽与不屑,好似在嘲讽榆枝他们这群低等下贱之人,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丢人现眼。

一个人嫌弃还不够,还时不时与对床铺位,对所有事情都不在意的年轻男人吐槽讥讽。

年轻男人是真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理会女人,自顾自的看书,女人说得多了,他听得恼了还会皱眉,一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