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梦敛下心底的疑惑和震惊,冷声问:“哪年了?我昏睡了多久?”

胡晓琴觉得榆梦的问题很奇怪,却不敢不答,小声道:“七八年正月十五,太太您昏睡了两个小时。”

榆梦惊得心口狂跳,却极力表现出平静,什么都没说,缓步上楼回房。

关上门的刹那,忍不住跌坐在地,浑身颤栗。

七八年正月十五,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个元宵节,她记得很清楚。

十四晚上,段国奎彻夜未归,早上回来时,一身的香水味,身上还有恶心痕迹,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

昨晚她本来准备了一桌子好饭好菜,等他回来,等了一晚上,等回来的是这个。

怒火掩盖了理智,再也无法隐忍,厉声质问。

可段国奎二话不说,就将她打了一顿,随后仍在客厅,扭身走了。

胡晓琴看她笑话,也没理会她,她就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两个小时。

从这一次之后,她就对段国奎冷了心,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此时,榆枝那个贱人已经从乡下回来,住在自己家,她爸正好在运作搭上孟家的线。

孟家一个旁支,是他爸榆成波的顶头上司,十分好色,她便和她爸商量,将榆枝献上去。讨好上司,搭上孟家的船,水涨船高,到时候段国奎也会对她另眼相看。

可榆枝那个贱人不识好歹跑了,还伤了那人,导致她爸的事业不升反降,处处受打压。

好在天不亡他们,他们从那上司口中得知,孟家嫡系的一个孩子急需心脏做手术,而榆枝那个贱人刚好适合。

她多方打听,知道榆枝下落,便又将榆枝从人贩子手里买下,送给孟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