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本知识弄明白了,再让小老头教实际操作。

榆枝对桑葚学医这事,很是支持。

自己三天一次的扎针,也让榆枝看到了桑葚的天赋,想着如何都不能浪费了。

去了帝都,必定要好好谋划才是。

桑叶和李宝蛋先去了吴婆子家,屋子里只有吴婆子大儿媳杨氏的哭声,院子里,盼弟望弟姐妹俩麻木的洗着衣服,对哭声充耳不闻,似乎是习惯,也似乎是感情淡漠。

冰天雪地的,枯瘦如柴的双手冻得又红又肿,好些地方已经破皮化脓,有的地方结了厚厚的黑痂,一动作就迸裂流血,她们好似感觉不到痛一般,机械的搓洗。

桑叶并不觉得她们可怜,反而觉得窝囊,瘪瘪嘴到处打量了一圈。

没再瞧见其他人,虎子也不在,应该是去了隔壁古梧大队。

两人又撒丫子往隔壁跑,刚跑到村口,就看到躲在大树后探头探脑的虎子。

狗皮帽上堆了一层雪,不知道在哪蹭的。

破棉袄肩头位置破了个口,黝黑的棉絮钻了出来,能将树枝吹动的寒风,却没能将黑棉花吹动,可见有多硬。

鼻头通红,两条鼻涕颤巍巍的挂在鼻梁下,被吸进去,一会又挂了出来。

桑叶看得一阵恶寒,抬手在虎子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瞧你那埋汰样,辣眼睛。”

虎子被拍得龇牙咧嘴,回头见是桑叶,摸着后脑勺傻笑:“叶子姐,你来了。”

桑叶白他一眼,从怀里掏出焐了一路的饭盒,里面是元宵:“赶紧吃,待会冷了,这里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