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叶自责得抠烂了手心,是她的错,她不该听信谗言,胡乱发火,胡说八道的,是她的错。
桑葚漠然的眸子,第一次被悔恨占据,眸色深沉得可怕。
三十,二十七了,还有三年,三年……
榆枝只醒了半个小时,就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次又睡了一天,才算有些精神,刚好,将整个年都睡了过去。
可惜了她准备的那些吃食,怕是都没心情吃,还说要好好过回来的第一个年,结果自己不争气,这个年比以往更闹心。
榆枝靠在桑大壮怀里,小口小口的喝桑大壮喂的清粥:“叶子没事吧,你手劲那么大,别把她打坏了,让妈带她去看看耳朵或者头有没有事。以后不能再对孩子动手了,不说你的手劲大小,单说孩子。”
“都是大孩子了,都有自尊心,不能随便动手,他们做得不对,做得不好,用嘴教,用实例教,他们都很聪明,能懂,你打他们,除了让他们生出逆反心理,让他们痛,什么用都没有,打坏了,心疼的还不是你。”
“这次的事,本来就是误会,说开了就好,况且叶子说的那些话也没错,这事的根源在我,我们不能因为是父母长辈,就耻于承担错误,父母是孩子的榜样,我们要以身作则才行。知不知道?”
榆枝说了大半天,身后的男人一声不吭,就机械的往她嘴里塞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