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吸吸鼻子,猥琐的嘿嘿笑了两声,看得更认真了。
玩世不恭,为老不尊的八撇胡子抖了抖,啧啧两声。
“听说是被人扯出去,摔倒撞石墩子上了?”
桑大壮也不恼他问了句无关紧要的废话,沉着脸嗯了一声。
老头又啧啧两声:“这没点仇怨干不成这么狠的事啊,是不是你小子的桃花债?”
桑大壮铜铃似得眼珠子一瞪,不说话。
王新凤呸了一声:“瞎了你的狗眼,就桑大壮这么个玩意,公的都瞧不上,还能有母的瞧上,也就我家枝枝心好,不嫌弃他。老东西别他娘的废话,到底咋样。”
桑大壮……娘是亲的。
老头嫌弃的撇了眼王新凤:“你这老娘们说话是不中听,但对自家小兔崽子的评价还是挺到位的。行了,暂时死不了,给你们看诊的医生有点能耐,蛮牛没事的时候,上山找找有没有灵芝,年成久点的老当归,找着了拿给我,我给制制加药里去。”
“只是啊,小丫头这身板可经不起折腾了,你们啊……”
“放你娘的狗屁,那些晦气话就别说了,招人嫌,要啥药跟桑大壮说,这玩意这么大块头,也就这时候能有点用,你好好给我儿媳妇治,其他的别瞎咧咧,要不然下次不给你弄吃的了。”
老头子无所谓的瘪瘪嘴,自顾自坐旁边桌上开吃。
一大碗红糖鸡蛋,特地煮锅里给榆枝放着的,榆枝一时半会醒不来,便宜老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