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麻子上午干了一件得意事,中午去外面混了一顿好吃的,这会正在屋里睡大觉,四面透风的屋子,他也不觉得冷,炕都没烧,也能睡得跟死猪似得,几人在院门口都听到了呼噜声。
王新凤找了根木棍啪啪啪敲院门,亏得四周没有人家,要不然还以为怎么了。
“邓麻子,你睡死了没,赶紧起来,老娘找你有事,邓麻子。”
王新凤那大嗓门,配上气势汹汹的架势,不像找人道谢的,反倒像是上门挑事的。
邓麻子的呼噜声突然顿住,沉寂了两秒,才醒过来。
茫然的听了会动静,听出是老桑家的人,猛的翻身起来,头重脚轻的摔了个大马趴。
顾不得疼,龇牙咧嘴爬起来,扯了外套,拖上鞋子,就往外跑。
“别敲了别敲了,你老人家是不是闲得慌,大冷的天不在自家炕上窝着,跑我这破草屋来干啥?还这么大动静,我没得罪您吧?”
王新凤翻了个白眼,满眼嫌弃,示意桑葚把酥糖递给邓麻子:“送你吃的,你今上午表现的不错,我王新凤可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邓麻子视线落在桑葚那双纤长白皙的手上,莫名打了个寒颤,糖都不馋了。
手腕上的细痕早就没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还能感觉到痛似得,每次一想起,就心底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