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婶子呵呵,吹,继续吹,看你能不能吹上天。
榆枝忍不住笑弯了眼:“妈喜欢就好,牛婶子也别客气,你和我妈坐着边吃边聊,中午就在这吃饭,我给你们做。”
说完就出去了,不打扰俩人聊天。
王新凤觉得老有面子了,冲牛婶子挑眉:“瞧见没,我家枝枝多好,长得好,手艺好,乖巧听话懂事,谁家儿媳妇赶得上,也就是我家混小子踩了狗屎,才能捡着这么好的媳妇。”
牛婶子就木着脸听王新凤吹,这么些年,她都听麻木了。
没有捧哏,王新凤也不在意,塞了快糕点给牛婶子:“让你吃,你就吃啊,好好尝尝我儿媳的手艺,免得你总说我在吹。”
牛婶子虽然看不上榆枝,但不会跟吃的过不去,这年头吃食最精贵。
咬了一口,眼睛就亮了。
松松软软,不甜腻,也不黏糊干涩,入口即化,香软适宜,确实好吃。
以前说榆枝一无是处的话有些打脸,牛婶子略有些不自在,不敢表现出好吃,木着脸,把糕点吃完,灌了两口温热的茶水。
味道回甘,和他们泡的带苦味的菊花茶一点不一样,啧,没想到还有这手艺。
王新凤笑看着牛婶子变脸,越发得意了。
“瞧瞧,现在总该相信了吧?人啊,不能只看表面,我家枝枝的好坏,我这个和她朝夕相处的人能不知道,你要去听外头那些人嚼舌根,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