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儿子,榆枝有点心虚:“明天你去找人,在堂屋垒个炕,让小葚住,他一个人睡柴棚受不住,天太冷了。”

桑大壮激动得想蹦两下,是不是就是说他以后不用再和儿子大眼瞪小眼了?

稳住,不能激动,绷着大身板嗯了声,正经得很。

榆枝舒服的蹭到桑大壮怀里,真好,冬天有了大火炉,就再也不会冷了。

不过夏天就有些愁。

桑大壮感受到怀里,娇娇软软,香气扑鼻的小媳妇,心跳跟打鼓似得咚咚响,榆枝靠在他胸口,听得真切。

微微扬唇,软糯低语:“大壮。”

桑大壮瞬间血气上涌。

昏过去前,榆枝低声呢喃着对不起。

桑大壮心疼的亲了亲榆枝的脸,没有对不起,从来都没有。

翌日,榆枝日上三竿才醒,一动身,浑身跟被车压过似得,又酸又疼。

她这身体也太弱了。

哆哆嗦嗦起身穿衣,白皙的小脸泛着红晕。

折腾了十多分钟才穿好衣服下炕,推门出去,家里静悄悄的,还以为没人。

王新凤听到声响,从灶房出来。

瞧着榆枝两条腿直哆嗦,忍不住又把桑大壮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