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枝默了默,叫上桑大壮回房。
桑大壮呼吸一下就紧了,可对上榆枝平静的脸,心口一凉,知道自己想多了,略带失望的跟在榆枝身后。
两人走远,王新凤偷偷掀起眼皮,笑得十分猥琐。
桑叶咬着笔,没骨头似得靠在桑葚身上:“奶,口水流出来了。”
王新凤忙用手抹了一把,哪有口水,瞪了眼桑叶:“死孩子,敢拿奶奶开涮了。作业写完了吗?还要多久?”
“写完了写完了,早写完了。”
桑葚看了眼桑叶的作业本,斗大的字,就跟鸡刨过的似得,面目全非。
冷漠无情的把桑叶从自己身上推开:“重写。”
桑叶刚要嚎,王新凤赶忙压住:“行了行了,今晚就算了,写完就赶紧回屋睡觉,天不亮不准出来。小葚,今晚你一个人睡怕不怕?要不到奶屋先将就一晚?”
桑叶扬眉,嬉皮笑脸凑到王新凤跟前:“奶,我哥今晚为什么一个人睡?我爹呢?他不睡啊?”
“去去去,管好你自己就得了,回屋去,小孩子家家的,竟是事。”
桑叶瘪瘪嘴,踢踢踏踏回屋了。
别以为她不懂,不就是要跟那个谁一屋吗。
人家乐不乐意还不知道呢,瞎高兴。
桑葚也懂,眸光微动,摇摇头:“我不怕,奶放心吧,柴棚里也很暖和。”
“那行,奶再给你拿床被子,你要是冷了,就到奶屋里来,别硬抗知道不?”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