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的理由,偏偏是事实。

榆枝这会瞧着崔雪脸上的神情变化,心里痛快极了,慌了吧,慌了就好。

崔雪确实慌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的想法,榆枝会知道。

不,只是巧合而已,她不知道,榆枝蠢笨如猪,根本不会知道。

众人都看呆了,这个还是那个老桑家,自诩清高,不染凡尘的儿媳妇,这股泼辣狠戾劲,可是老桑家的真传啊。

老桑家的人也惊呆了,刚刚还拔凉拔凉的心口,这会热情似火,想不明白榆枝为什么会这样,但不妨碍他们高兴啊。

桑叶难得不对榆枝翻白眼了,桑葚波澜无惊的眸子,都有了异彩。

桑大壮握紧的拳头松开了,粗厚的大掌里已经被掐得血肉模糊。

王新凤眼珠子一转,拍着大腿喊:“哎哟,枝枝啊,你身体还没好,可别气出个好歹了,一个白眼狼而已,咱不值当啊。”

榆枝虚弱的晃了晃,大扫帚又狠狠的抽过去:“我想不通啊,心里堵得慌,我最要好的朋友,竟然想要我的命,毁我的清白,这些天在医院,食不下咽,坐立难安,就是想等她来跟我解释,告诉我一切都是误会。”

“可她没有,面都没露,我明白了,她就是嫉妒我,恨我,想要我的命,真是好歹毒的心啊,我难受啊,难受得心口阵阵的疼,任何人都能这么对我,可她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