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是,金丝笼,笼中鸟。
本来应该是象征着囚笼,不自由,带着悲情色彩的画。
但眼前这副画,鸟儿以一种懒洋洋的姿态躺在笼中,那小眼神透露出来的不是向往自由的痛苦,而是一种惬意,吃好喝好的惬意。
真是别具一格的笼中鸟。
李宏钧看着安宁,板着脸道:“解释一下吧。”
安宁灵机一动:“没错,这就是我画的,你们不能一天看着我,我向往自由,嗯,没错,自由!”
陆凌掐了掐安宁涨了点肉的脸:“自由个屁,有自由也要等你做完手术,完全的好起来,才能自由,我看你就是太闲了,竟然背着我们偷偷去参赛了是吧。”
安宁的声音更小:“我本来就很闲,你们都忙,我都快闲发霉了。”
沈御唐幽幽的声音传来:“很闲吗?那好,做点不闲的事吧。”
沈御唐抱起安宁直接往楼上走。
众人移回目光,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安宁在沈御唐怀里反抗:“沈御唐你听我说,那副画不是要自由的意思。”
沈御唐脚步不停:“那是什么意思?”
安宁连忙道:“我锋芒戾气,容易伤人伤己,如果我是一只鸟,那你就是那金丝笼,那金丝笼不是禁锢,而是让我能真正做一个普通人的保护,沈御唐,我愿做你的笼中雀。”
沈御唐眸色更深。
安宁完全没发现,缩在沈御唐怀里,娇娇俏俏的道:“你看那画中的鸟,并没有想要自由的逃离,而是懒洋洋的躺着,眼里全是愉悦呢。”
沈御唐不知什么时候声音微哑,他蛊惑的声音在安宁耳边道:“懒洋洋的躺太久了不好,听话,适当锻炼有益身心健康。”
“那我们今天去哪里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