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却毫无反应。

她只是戴了口罩梳下了刘海,熟悉的人看到,肯定是认得出来的,然后安宁没有一点反应。

这个女人不认识她了,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完全不在意,所以不认识她了。

这种无视,比愤怒更加耻辱。

但此时的齐明明,也只能感谢安宁的无视。

她低着头打扫了满地的西瓜汁,然后退出包房。

她劝慰着自己,没关系的,不管那个女人过得再好,头发都白了,据说快要死了。

她不能冲动,不能做出会后悔的事。

说到底还是害怕了,但齐明明不想承认。

仿佛承认害怕当初那个可以随意踩在脚下的齐愿,是一种多么不齿的事。

……

安宁并不知道这点小插曲。

沈御唐看了一眼再次端果汁进来的服务生,收回视线。

安宁胃口不是很好,点了一大桌菜,吃得也不多。

沈御唐让人把这些食物都打包了带回去。

因为安宁觉得不打包可惜了,虽然打包回去也不会给她吃。

两人走出海鲜酒楼,牵着手顺着街道悠闲的慢慢往前走,像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

安宁突然问:“沈御唐,你有什么梦想吗?”

沈御唐想了想,他想说梦想是希望安宁能活下来,但说出这话又觉得破坏气氛,便摇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