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唐没注意,脚下不稳,直接被安宁推到床上。

安宁直接坐在沈御唐的腰上。

沈御唐顿时耳朵都红透了,脑子一片空白,之前想说的话全都忘记了。

安宁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没关系,沈御唐喝醉了。

这么一想,安宁顿时抬头挺胸。

她坐在沈御唐的腰上,理直气壮的道:“沈御唐,现在是我们的新婚夜,我要对你做点什么了!”

沈御唐耳朵发烫,脑子发懵的问:“做什么?”

安宁噗呲一笑,伸手在沈御唐腰上掐了一下,然后去解沈御唐的扣子。

沈御唐的手抓紧了床单,就这么乖乖躺着,任君采撷的样子。

这样一幅画面,让安宁觉得她像是把神明压在了身下。

黑发与白发纠缠,如果生与死的抵死缠绵。

神啊,我有罪。

后半夜。

“沈御唐,就算我有罪,你也不能罚我这么累呀……”

“阿宁,乖……”

今夜御苑无人打扰。

……

翌日。

天明。

昨天喝的酒水不错,第二天醒来一点也不头疼。

头不疼眼不花,所以沈御唐清醒的看着身边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