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人看到,那个女人怎么样,都和她没有关系。

王清已经平静下来,拿出她的小镜子涂抹自己有点脱妆的口红。

安宁来到了卖鱼的摊子前。

看到侧对着外面的王清还在哼着歌化妆,安宁觉得有些人的坏,可能是刻在骨子里的坏。

“客人挑鱼吗?要哪种,今天的草鱼可新鲜了。”围着围裙的中年胖男人热情的招呼道。

安宁冷声道:“我找王清。”

中年男人一眼就认出了安宁,有些不安的看了看自己女儿。

安宁这个花房店主,当初可是引得人群围观,这条街的人都见过怎么会忘记,自家女儿还赖着上门当过花房店员。

王清听到声音,也转过头来,一见是安宁,瞬间心虚的收好口红:“你来做什么?”

安宁看不出生气,平静的道:“是你打伤了孔小柔。”

王清心虚之后,又觉得她已经辞职了,这人怎么样都管不了她,于是又抬头挺胸的道:“是我又怎么样,那个贱人,谁让她乱勾引男人的,竟然还到处告状。”

中年男人听到王清这话,连忙上前拉住王清,教育道:“你在说些什么,在哪里学来这些难听话的。”

说完之后,中年男人又对着安宁不停的鞠躬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女儿不懂事,但她还小,你们不要和她计较,我会慢慢教育她的。”

安宁的声音越冷,漠然道:“她还小吗?但今天她打了一个比她更小的女孩,那个女孩有严重的疾病,被她打得失血过多了。”

中年男人都懵了。

王清心虚的大声反驳道:“我怎么知道她身体有什么病,我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她失血过多关我什么事,可能只是她自己摔了一跤,有病就不要随便出来,不然磕着碰着,说不定就短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