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好几本厚厚的医书。
有关于心理疾病的,有关于厌食症的,还有先天体弱的养护,各种方面都有。
沈御之突然有些恼怒,很多字他不认识。
他的确是继承了沈御唐的大部分记忆。
但沈御唐的学识,公司管理,甚至是认字写字,这些他都只有一个很浅的印象,所以都不会。
如果说沈御唐是伫立在云端的高岭之花,那沈御之就是放养在的山巅的狼崽。
沈御之看得火大,气得直接摔了医书。
过了一会儿,沈御之又去把医书捡了起来,小心放好,打算回头边翻字典边看。
现在不是看书的时候,不知道安宁怎么样了。
沈御之回到房间,安宁躺在床上看小说,脸色苍白,难受让她微微皱着眉头。
沈御之一言不发的坐过去,伸手轻轻的给安宁按摩着胃。
他内疚,自责。
说起来,当初把安宁逼迫得精神崩溃呕吐,他也没有太多内疚,更多的是害怕。
但现在,他很自责。
他像是一张纯黑的纸,渐渐被绘上了别的颜色,学会了恶意之外别的情绪。
安宁放下手中的小说,开口道:“这次是我自己贪嘴,不是你的错。”
沈御之摇头,像是被主人责骂过的狗狗。
他低着头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在发生这种是了,阿宁,我会照顾好你的,我能照顾好你的。”
安宁神情淡淡:“嗯,我相信你。”
嘴里说着相信,心里却很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