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吗?

不管因为什么,她都……没走。

沈御之打开手铐,用纱布快速在手腕上缠绕了几圈,随意的包扎了伤口,就去了房间找安宁。

他脸上还带着孩子得到糖果般的欣喜,看着安宁道:“阿宁,我想跟你谈谈。”

他要好好的跟她谈谈,跟她说自己的身份,跟她说以后好好的生活,跟她说不在逼迫她了,只要她不离开,他什么都听她的。

房间里安宁正准备换衣服,见沈御之进来,解开扣子的外衣又重新扣上,冷清的问:“不用谈,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安宁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对血腥味极其敏感,从沈御之进门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了血腥味。

她不知道这人又去做了什么?

但肯定不会有好事。

安宁半点不想跟沈御之谈,有什么好谈的。

曾经她想好好生活的时候,想要和沈御之谈谈。在沈御之用安心逼迫她的时候,她也想跟沈御之谈谈。

可有用吗?

没用!

沈御之这种人,内心病娇变态,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别人的意见。

他身上的血腥味,就仿佛在威胁她。

呵呵,还谈什么。

本来还笑着的沈御之,就像被一桶冷水泼到了头上。

那些窃喜,全都化成了冰,冻得他浑身都疼。

安宁许久没听见沈御之的回答,看向沈御之。

见他脸色阴沉的看着她,安宁习以为常。

沈御之这人,本来没多少时候脸色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