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之像是被压抑的疯了:“需要的血,对了,她的直系亲属拥有和她一样的血型,我去把人都抓过来!”

毕庆华气得胡子都在抖,苍老的手一巴掌打在沈御之脸上:“你他妈的要发疯,给我滚远点疯,还要逼迫,是嫌她死的不够快吗?”

角落里的周俊都瞪大了眼睛。

这位沈二少又挨打了……

他不会要杀人?

沈御之的手铐绷直,手铐勒得太紧,有血滴落,像是斗兽笼中伤痕累累的野兽,眼神中是撕裂所有靠近的人的狂躁,但他却左手按住右手,硬生生压回自己想动手的冲动。

沈御之理智上知道自己此时不能疯,但他控制不住,他把手铐深深勒进皮肉里,疼痛让他戾气更深,却也稍微清明。

他像一只被捞上岸的鱼,因缺水而濒死的道:“救救她……”

这一刻的沈御之,让人感觉悲凉又可怜。

人人都只知道沈御唐。

知道沈御唐可以陪安宁一起死,知道沈御唐一次次护安宁于危险中。

却没人知道,那些安宁受到伤害的时刻,都有沈御之的影子。

他就像个可怜虫,执拗病态的守着她,即使那个时候的安宁不知道他这个人。

此时就连一直在心里骂沈御之的周俊,都觉得这位沈二少看起来有些可怜了。

毕庆华叹了口气:“你……”

他想劝说两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房间门再次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