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低头,因为高烧满脸通红,带着鼻音喃喃道:“有密封袋,没关系的。”

沈御唐很想再说,什么没关系,万一不小心吃错药了呢?

但现在,安宁发着高烧,只是短时间的清醒,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沈御唐拿了一片洗干净的叶子,在一旁的山石滴水那里,接了一点水。

他先喝了点,有股山泉的味道,不知道干不干净,但眼下没得选了。

他用叶片接了水,喂安宁吃下了退烧药和消炎药。

或许是鱼腥草的味道太刺激了,安宁吃药一点都没有反抗,快得不得了。

沈御唐在安宁上次发烧的时候,就详细的了解过安宁用药的用量,此时基本能拿准,就算有副作用也顾不得了,和要命比起来,那些无力的副作用简直不值一提。

安宁快速吃完药,立即对沈御唐道:“沈御唐,你也吃两颗消炎药吧,我帮你清理一下后背的伤。”

安宁现在昏昏沉沉,但她也知道,如果和沈御唐同时受伤的情况下,要她绝对的安全了,沈御唐才会管他自己,所以快速的乖乖吃药,才提起让沈御唐处理伤口。

“好,我吃两颗消炎药就行了,现在不方便处理,等宋景他们来了再处理吧。”

“可是……”

安宁感觉头晕目眩,没有力气再说下去,软软的倒下又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沈御唐把安宁放在干草上躺着,一侧有火堆,现在白天倒是不会冷。

如果今夜宋景他们没能找来,该怎么办?

他可以硬扛,但安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