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一些树枝干草,用钻木取火的方式开始生火。

这样的场景,让他想到年幼的时候,在答应成为沈家的刀之后,沈家说要磨砺他,把他丢到过更荒芜的地方生存,此时的沈御唐熟练的生火,干草点燃了,他甚至有些感谢当初那些恶意的训练。

明亮的火光燃烧起来,带给人希望,能驱散心中的恐慌。

沈御唐把火堆烧大了些,顾不得避讳,他脱下安宁的礼服架在火堆旁烤着,然后把安宁抱在怀里,用自己后背破烂的衬衣裹住安宁,靠近火堆,就这样紧紧抱着她。

破烂的衬衣遮不住洁白如玉的身体,美好得像是神话中引诱了亚当的夏娃,但沈御唐现在内心没有半点邪念,只有心疼。

江中的这段漂流,他虽然一直尽力护着安宁,但她太过娇嫩的皮肤上,还是有了不少淤青和擦伤,在过于白净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沈御唐自言自语的道:“没事,很快就没事了。”

许久之后。

靠着火堆,沈御唐身上的寒意驱散,冻僵的身体恢复了状态。

可昏迷中的安宁,靠在沈御唐怀里,身体越来越烫,她却在无意识的道:“冷……好冷……”

沈御唐有些慌,他不懂医术,只知道人发烧的时候,在温度升高期间,需要吸收热量,人会感觉到冷。

安宁说冷,代表她的温度还会更高。

安宁的礼服不厚,差不多烤干了,沈御唐把礼服拿过来给安宁穿上,他那半干的衬衣,也烤热了裹在安宁身上。

做好这些,沈御唐不停捂搓着安宁的手脚。

直到冰凉的手脚有了温度,安宁不喊冷了。

可随着身体越来越烫,安宁苍白的小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潮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