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想着这些事情眼神呆呆的。

沈御之眼中暴戾更甚,抱住安宁的手越来越紧:“你就这么希望来的是大哥,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对于危险的直觉,让安宁即使没有回神,也下意识的低声回答道:“我没有。”

因为说话,喉间再次感觉到疼痛,安宁觉得在这么下去,她这声带养不回来了,指不定真的要变成哑巴。

“呵,还是说,你看上这个姓君的了!”沈御之话语阴恻恻的。

“沈御之,你在胡说什么?”安宁微怒。

沈御之看到了安宁耳朵上的蓝宝石耳钉,表情凶戾的伸手扯下这颗蓝宝石耳钉。

扯下之后,暴怒中他正想说什么,却发现安宁耳垂上,渐渐冒出一颗血珠,鲜红的血珠,像是把蓝宝石换成了红宝石。

从没带过耳饰的沈御之,根本就不知道耳钉这么扯下来,是会弄伤耳朵的,一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那颗血珠染红了沈御之的眼。

他伤了安宁,即使只是一颗血珠,也让他的暴虐不能压制。

沈御之笑了起来,丢垃圾似的把君山的耳钉丢在地上,就这么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君山,冰冷嗜血的道:“敢把你的东西往她身上放,找死!”

安宁一直知道沈御之对她有着近乎变态的独占欲,如果不加以阻止,沈御之真的有可能会开枪的。

而沈御之的性格并不是说你阻止就能成功的,他的偏执暴躁,很多时候你越是阻拦,越是会朝着更可怕的方向发展。

所以那些保镖一个个的心神紧绷,却无人赶上前。

他们甚至都开始想,如果大少真的伤了君家人,要怎么处理。

此时安宁却突然伸手,搭在了沈御之举枪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