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走进去,年轻的老板没理会,焦躁在数着一把零钱,随口道:“全场饰品,一律五折,随便选。”

安宁四处看了看,商铺面积在60平左右,不大不小,商铺的位置不在正街,在人流还是不错的后街。

安宁拿出小本子写到:“这铺子要出租吗?”

本来不想打理人的年轻老板,听到这话顿时精神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一把零钱问:“要租房的呀,快先请坐,我去给你泡茶。”

安宁想写不用,但对方已经跑没影了。

等了一会儿,老板端着茶水过来,试探的道:“出租的话房租有点高,这虽然是后街,但也算是旺铺了,房租三十万一年。如果你要连着我这些东西一起转让的话,房租我可以算你二十八万一年,这些货品,转让费在八万。”

说完之后,老板或许也觉得有点贵,连忙道:“算了,你要是诚心转让,转让费我算你七万。”

安宁觉得倒是不算贵,这条街是值这个价的。

但因为是后街,做的都是一些小本生意,这样的租金,一些生意很难回本,所以这后街人气不低,但是生意不好做。

年轻老板看安宁没反应,咬牙道:“房租最多在便宜一万,真的是最低价了,这条街,你就找不到比我这租金更便宜的,但租金最少要整年的交。”

安宁已经参观完,听到老板不停的自动降价,眼珠一动,写到:“我不要你这些货品,单纯的租金25万一年,能行的话就签五年,不行就算了。”

老板瞪大眼睛,惊呼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这可是旺铺旺铺,你看看外面这条街的人流量,25万,】,你去哪里租?”

安宁直接就往外走。

年轻老板呀呀叫着,连忙上前拦住:“你这人讲价就讲价,讲不拢就再讲,你别说走就走啊,有点诚意好不好!”

阻拦中,安宁的帽子又掉了。

安宁觉得下次必须换个有绳子系上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