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唐把小刀拿开,快速的缠了一下掌心,让手掌不在流血。

不是怕流血过多,只是不想让肮脏的血再染到齐愿身上。

缠好伤口之后,沈御唐把齐愿抱上床,检查了一下齐愿心口的伤,在看齐愿有没有摔到。

齐愿用力去推:“放开我,你这疯子。”

可不管齐愿怎么骂,沈御唐直到确认她没有大碍,才松开对齐愿的禁锢。

然后他端起之前桌上的早餐,走到床边。

用那快要被鲜血浸透纱布的手,舀了一勺粥,喂到了齐愿嘴边。

“阿愿,吃早餐了。”

齐愿一时间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前一秒疯狂的说同意一起死,下一秒就平静的喂早餐。

这种病态的反应,让齐愿心中发寒。

齐愿不张口。

沈御唐无比耐心的等着,直到早餐凉了,他让人换了热的,又继续喂。

仿佛齐愿不吃,他就一直喂,直到她吃为止。

对待自己关起来的金丝雀,有着最好的耐心。

齐愿没办法和这人抗争到底,她也不能和他一起死。

她要好好活着复仇,她腹中还有孩子。

沉默了许久的齐愿,终于张口。

“阿愿真乖。”沈御唐温柔的笑着。

他掌心缠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血顺着白衬衫的衣袖慢慢浸染,但他完全不在意。

就像是自己的手废不废,还没有齐愿吃这顿早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