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们家主子怎么了?”这话是对跪在地上的彩绘说的。

“回皇上,我们家主子头晕的厉害,皇上,您还是去看看吧!”彩绘满是哀求。

“人不舒服就找太医啊,找朕有什么用,朕又不会看病!”

“回皇上,已经找过了,太医说这是相思成疾,所以奴才这才斗胆来请皇上。”

宏泰冷笑,相思成疾,“走吧,前面带路!”

“是,多谢皇上!”彩绘心里得意,脚下的不知也是走的飞快,担心皇上在路上就被别宮里的人给抢走了。

已经宝来宫,梁茹雪躺在床上,一身粉嫩透气的轻纱穿在身上,穿透性极好的的纱帐,让床帐里的曼妙身姿若隐若现,如此香艳的场面映入宏泰的眼里,宏泰立即努色转过身。

“哼,穿的这么凉快,能不头晕嘛!”说着就要抬步离开。

梁茹雪见这效果并不是她想的那样,一下子急了,管不了祁同伟,掀开被子下床就要从宏泰的身后搂住宏泰,“皇上,臣妾已经进宫半个多月了,你连一次臣妾的身子都没有碰过,这要是传出去,你让臣妾怎么活啊!”

就在梁茹雪差一点点要碰到宏泰的时候,宏泰一个错位,梁茹雪扑了一个空,朝着地名重重摔去,“啊!”

“主子!”站在一旁的彩绘就要上前去扶梁茹雪,结果被梁茹雪吼开,“别管我,让我摔死算了,皇上如此对我,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

宏泰被吵的脑仁疼,清冷的声音如同深谭寒冰,“你若安分守己的当好你的梁嫔,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祁福,梁嫔不守本分,罚月例银子三个月,再亲手为皇后抄一本金刚经,为皇后祈福,到时你亲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