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大柱被气的心血上庸,生生的又被自己给咽进了肚子。“来人,将这个泼皮无赖赖给我打出去。”
之后他继续喃喃自语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夏大柱的媳妇,崔氏问道,“她爹,这可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占不了你堂弟的光了?”
“哼,他夏顺齐算什么东西,一个泥腿子出生的人都能当上郡南侯,也不知道他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放心吧,他傻不拉几的,我说他昨晚睡了咱们家女儿那就是睡了咱们家女儿,他那个媳妇也是个老实要死的人,我记得以前他们两口子被他的那个后娘一家折磨的死去活来也不敢放半个屁,等着吧!怎么的女儿家过去用不了多久,郡南侯的夫人之位,那就是咱女儿的。”
床上的女人自己把自己包裹的严实,听到爹娘的对话,之前那想死的心现在又不想死了,郡南侯府的当家夫人,那是什么位置,自己能顺利的坐上那位置吗?“爹,我真的能嫁给堂叔,做郡南侯的夫人吗?”
“能,赶紧起了,穿上衣服,咱们这就起郡南侯府,找夏顺齐算账,他要是不给你一个名分,咱们就来在他家不走了!”夏大柱说的慷慨激昂,就像他说的话就是事实一样。
郡南侯府,夏顺齐从床上醒来,发现自家媳妇就躺着自己身边,夏顺齐还愣一下,“媳妇,你怎么?不是说好没满月吗?”
“你呀,被人下药了都不知道,幸亏昨晚皇上在咱们家,否则你现在还不知道躺在那个女人的怀里呢!”
“下药?对了,我记得昨晚和大柱渴酒叙旧来着,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