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
舒颖眨巴了下眼睛,不待她再次做声,韩昭说:“姑妈无需感到惊讶,我是这么想的,既已从您口中知晓我的真正身世,
那么我就做回我爸的儿子,当然,在我心里,大姑妈依旧是我的母亲,哥哥也依旧是我亲哥哥,所以,我对您的称呼就改了口,要是您听着不习惯,我……”
“有点突然,倒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毕竟你本就是我侄儿嘛!”
舒颖笑着,招呼韩昭进办公室坐。
“姑妈,要不咱们先去见单同志,由单同志带我去找她儿子的主治医生做骨髓配对。”如是说着,韩昭禁不住又解释:“毕竟救命如救火,万一我的骨髓恰好合适,”
“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你还是坐下来好好歇会,随后我带你去见单同志。”
示意韩昭落座,舒颖瞅着对方不错眼地看着,见状,韩昭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姑妈,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身上有哪里不妥?”
“单同志是你的生母,你该称呼她一声妈。”
臭小子,明明有说过理解单同志当年的做法,怎就时隔十来个小时,张嘴便用单同志来称呼亲妈?!
“姑妈……”
韩昭面露不自在,他静默半晌,说:“这突然间冒出来个生母,要我唤其一声妈,我喊不出口。”
“这有什么喊不出口的?”舒颖眉眼柔和,她笑着摇摇头:“一会见到你妈,你得给我记住,绝不能用单同志来称呼,不然,你妈只怕会误会你爷爷和我这么些年没把你教好。”
韩昭神色淡淡:“她要真这么误会,那我这个生母也就那样。”
“什么叫做就那样?”舒颖嗔眼侄儿,她说:“你妈她不管怎么说给了你一条命,你必须得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