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故作委屈。
舒颖只觉好笑,随手就在男人俊脸上作怪:“吃醋?说说,你干嘛要吃醋?难道你不知道在我心里眼里只有你吗?
退一步说,我那会失忆,根本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存在好不好?!”
“就算是这样,我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顾彦继续装委屈。
舒颖莞尔一笑,问:“那你要怎样就舒父了?”
“我需要知道你是怎么认识的那两个人,越详细约好,包括你和他们都说过什么话,不然,你就等着被我酸到牙吧!”
“醋缸!不对,该叫你醋精才对!”
打趣男人后,舒颖嘴角噙笑,徐徐说:“我和他们一点都不疏,尤其是秦湛同学,我当年只是在回屯子的路上见过一面,
记得当日我是和乔乔去市里卖了根野山参,回来途中,我和乔乔在快要到屯子的时候,遇上屯里的干部赶牛车接下乡来的知青,而秦湛同学就是那批插队知青中的一员……”
“暂停。”
顾彦眯起眼,打断舒颖,接着他酸溜溜问:“你怎么就在好几个知青中专瞅那位秦知青看?”
“酸!”
舒颖做出一副牙疼的样儿:“真酸!”
“不许蒙混过关,你要知道,在我这,绝对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顾彦忍着笑,做出一副严肃样。
舒颖单挑一眉:“想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