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捡的杀猪刀,见人就砍,弄得疗养院里面大乱,当时欣欣坐着轮椅被护士推在花圃边晒太阳,
由于现场过于混乱,等看顾欣欣的那俩护士帮着疗养院的安保人员将那位发病的患者制服,再去推欣欣回病房的时候,发现花圃边的轮椅上已经没了欣欣的身影。”
“那现在怎么办?”
舒灏问。
“疗养院安排人正在寻找,我现在就打几个电话,安排人一起寻找。”舒父说着,就拿起话筒开始拨号。
“找到舒蕙,应该就能找到我姐。”
舒颖突然做声。
听到她的话,舒父拨号的动作一滞,与舒母还有舒灏齐朝她看过来。
“直觉告诉我,我姐能离开疗养院,多半和舒蕙有关。”
舒颖一脸如常说:“我甚至怀疑疗养院今个出现的突发事件,没准也和舒蕙有关。”
“这都几年了,一直没见她再去疗养院,我还想着她在老老实实过她自个的日子……如果今个的事真是她策划的,看我怎么收拾她!”
舒母一脸厉色说着。
舒父接连拨出两个电话,接着他拿起外套起身:“我得过去看看,找到人,我给家里打电话。”
“爸,我和你一起去。”
舒灏跟着起身,穿上外套,与舒父一起往门外走。
等两人离开后,舒母攥住舒颖的手说:“在你爸他们没找到你姐前,就让孩子们待在大院,反正已经放寒假,不牵扯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