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现在都已经不怎么开口说话,要是被送去正规的精神病院治疗,我怕她的病情会加重。
再者,就欣欣自身的情况,她自个是走不出疗养院的,咱们只需给院方强调下,不许除过咱们家以外的人进疗养院探望欣欣,
近距离与欣欣接触,这样应该能完全杜绝欣欣跑到外面,搞出什么事情。”
不管怎么说,欣欣也是他们的闺女,要真把人送去精神病医院关着,这于那孩子来说,未免有些太残忍。
“你说的倒也可行,但人心善变,有的人更是心思诡异,防是防不住的。”
舒父忧虑。
“这一点你之前有和我说起过,可咱们这不是想不出旁的法子了么。”舒母叹气:“颖儿那咱们也叮嘱了,
而我也给舒蕙施加了威压,总不能为了杜绝意外发生,把人给弄没了吧?”
闻言,舒父古怪地看眼舒母:“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舒母翻个白眼儿:“我不过是那么一说。”
而就在舒母音落的一瞬间,院里传来脚步声,很快,那脚步声的主人出现在客厅里。
“爸、妈。”
来人是舒蕙,她神色委屈,一看到舒父舒母就眼含泪水:“我的工作没了。”她不过是……她不过是心情不好,几天没去上班,又忘了向领导请假,单位凭什么就开除她?
舒母语气平淡,不夹带丝毫情绪问:“我说过的话你从来就没听进去过,对吧?”
“妈……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不就是不让我再回这个家吗,可我到底被你和爸抚养了多年,这孩子犯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