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舒父如此说,舒母迅速明白其意:“胡小草。”
“对,只要小烨明个撬开胡小草的嘴,整件事便能立刻真相大白。”
舒父点头,继而冷冷说:“既然敢作恶,敢祸害咱们的颖儿,害得咱们与颖儿分开十五六年,甚至差点阴阳相隔,那么……她必须得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不能放过她!”
舒父一脸肃容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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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大概十一点左右,宋云秋被公安拘捕。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抓我?”
双手被戴上银手镯,任凭宋云秋如何挣扎,嘶喊,依旧被公安同志塞入警车里。
其实她不想的,不想像市井泼妇似的,在人前尽显丑态。
奈何她控制不住,她心里害怕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公安道出为何要找她,亮出逮捕证,给她戴上手铐的一瞬间,
脑中轰然间空白一片,只觉完了,只觉她要完了,但她又不想就这样被抓捕,不想就这样失去后半生的自由,不得不做出挣扎。
看热闹的人很多,宋云秋歇斯底里地喊着,她不要被关起来,不要被送往不知道什么地方进行改造,明明她已经够残了,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还不放过她,非得因早年一件旧事,让公安登门来抓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