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沈如梦的房门,沈母见其本在屋里摔摔打打,一看到她进来,立马拿起桌上的刀片,放至左手腕部,
注视着这一幕,沈母心里又是气又是心疼,她没出言阻止,只是压抑着所有情绪,不轻不重地问出了句。
沈如梦哭出声:“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们一个个都要我离婚,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是我没要你离婚的吗?”
面对如此不讲理的女儿,沈母要说不失望,那肯定是假的,但她神色间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
“是女婿一定要和你离婚,是你自己把你和女婿之间的关系弄得一团糟,才有了今日这个结果。”
“可我有哪点说错?要不是姓沐那个贱女人,我能动不动就找顾瑾修的茬,何况……何况我那是在意顾瑾修,是爱顾瑾修啊!他怎么就能因为这样要和我离婚?”
沈如梦想不通,她明明没有说错,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的错?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执迷不悟。”
面对依旧不知自己有错的女儿,沈母长叹口气:“是妈错了,是这个家里的人错了,是我没不该在你小的时候,就毫无原则地宠着你、护着你,
没教你如何明辨是非,没教你要知道自省,导致你一直以来目中无人,觉得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本来就没有错,不是你说的那样!”
沈如梦根本不接受沈母的说辞,她连连摇头,坚持认为自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