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像是大院里各家走出去的千金,但他们真没想到,在这大过年的,他们家妹子仅是第一次见顾家小儿媳,就对人心怀恶意,当着顾家一家人的面,在婆婆面前搬弄是非。
她这是想做什么?
难不成想把和顾家有关联的人都得罪一遍?
思绪翻转到这,沈建民愈发觉得羞愧,一致眼睑低垂,半晌没有做声。
“说起来咱们都是一个大院里的兄弟,从小玩到大,可你们沈家的女儿做事是实在过分,加上你们这些做兄弟的,平日不知道引导,
让她在我顾家动辄就搅风搅雨,如若不是难再忍下去,我们兄弟四个也不会在今早和你们哥几个说叨说叨。”
顾瑾淮的语气这会儿有所舒缓:“你别怪我今个在你面前,在你们兄弟面前说的话种,毕竟我和你一样,是我弟弟们的长兄,
是顾家的长子,而我又常年难回家一次,自然希望家里一切安好,从上到下都和和睦睦地过日子,可就这么再普通不过的愿望,因沈如梦的存在,实现起来堪比登天。”
嘴角翕动须臾,沈建民开口:“好了,你别说了,你的意思我懂。”
“那就这,回头有机会我们再聚。”
留下这句话,顾瑾淮招呼顾瑾修、顾瑾阳、顾彦跟上,哥四个渐行走远。
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操练场大门外,沈建利嘀咕:“听顾老大顾老二说的那些话,我都快丢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