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取差价,同时还通过关系从安城一些厂里弄来不少残次品,又悄借着送货到下面网点,卖给农家人。
倘若不是放在这个年代,舒颖自不会认为韩夏军的做法有不对的地方,但问题是,眼下的年代,一旦韩夏军暗中所行之事被执法部门察觉,势必得落不了好。
譬如判刑、送去改造。
再严重点,极有可能丢掉小命。
这不是夸张,是韩夏军继续下去,等遇到严打,那么会不会吃“花生米”,真说不准!
随着梦境继续,舒颖急了,她没想到韩夏军的运气会差到……没出一个月,就被公安抓捕。
判刑十五年,送戈壁滩改造……
“小颖!小颖!你醒醒……”
顾彦下班来到医院,看到舒颖明显睡得不踏实,不由想到了什么,继而忙柔声唤舒颖,一遍遍地轻唤,好叫亲亲媳妇儿从不知什么样的预知梦中醒过来。
长而卷翘,薄如蝉翼般的长睫颤了颤,随之,舒颖缓慢睁开双眼。
“可有不舒服?”
眼神缱绻,顾彦看着媳妇儿:“辛苦你了!”
舒颖摇摇头,嘴角漾出抹浅笑:“女人生孩子不都一样,我没事。”
“你不一样,你一次坏了两个,为生那俩臭小子,累得一出产房就睡着了,要说这样都不算辛苦,那怎样才算?”